偶然与必然的制度话语历史

历史永远对当下是重要的，这不是一个规范表述。现在与未来是由过去形塑的，只有在制度演化的历史话语中，才能理解过去。制度的报酬递增，网络外部性，心智构建与意识形态，非正式约束的韧性，这些引致出了North提出的著名概念——路径依赖（path dependence）。一但走入一个制度演化路径，自我强化的制度就很难走出特定的模式，在North的制度理论中，历史既是必然的，也充满了偶然性，相对价格的边际改变引起谈判力量改变，量变引起质变，将导致制度的渐进变迁。而制度才是决定长期经济绩效的根本原因。

North的制度理论并不复杂，但读起来总觉得论述缺少一些穿透力，论证的逻辑连贯性不强，条理性也欠佳，但这些还是不能掩盖这部著作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