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是看那篇《致low逼》开始知道咪蒙的。众所周知嘛,自媒体时代有个万能的朋友圈。有一天打开朋友圈,突然发现大家都在转这篇文章。其实,当时我倒真不怎么喜欢这篇文章,时间长了,也忘记了内容,不过倒是记住了“咪蒙”这个名字,觉得这名字挺萌的,毛茸茸的感觉。
《我喜欢这个功利的世界》到了好一阵子也没怎么看,有一天拿起来看第一篇文章是《我的爸爸要结婚了》,虽然我并不熟悉这位作家,可是感觉还是画风很不符。What?一个毒舌的女子竟然有这么心酸的过往?不是所有毫无“善意”和“悲悯”的女子都应该有曲筱绡那样的家世,才配得起那毒舌和嚣张吗?
直到看到《致贱人》,我想,家世什么的也许有关系,但是本质上,或许这样的女子都是一种人——她们活的比较真实,像一个带有恶意的小怪兽,说那些别人其实也想说无数遍但是却找不到合适语言说的话,做那些很多人在心里做了无数遍的事情,但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去做的事情。当然,像曲筱绡这样的富二代,“面子”值几个钱?而只有樊胜美那样的胡同奋斗girl才会那么在乎所谓“面子”。可是,如果没有“毒舌”和“小怪兽”一个被深度催眠几十年的人要想挣脱束缚太难太难了,至少像樊MM是感谢小曲的,那么,或许,当有个人说出你心中的话,就像撕破了你长久以来伪装的笑脸,的确会出点血,但是,有可能你会感谢这伤口。
我大学时候是学英语专业的,毕业一两年的时候,有个人在人人网上和聊天,自称校友。说实话我既不记得他是谁,更加不记得他的长相,但是丫说了没几句话就对说:给我翻译点资料,工作要用,很着急,最好什么时间翻译好,如此等等。那年头,我是一个玻璃心,便签女,拒绝人的事情好难做啊。踯躅许久,我说,我翻译不了。只见一大篇话就过来了:什么翻译不了?你不是学英语的吗?哎呦喂,我是个小心眼哎,这事我还记得,因为这是我见过最奇葩的一个所谓“校友”。还有另一个同学也比较奇葩,读研时,突然在QQ上让给她写几篇——几篇哦,不是一篇,论文,理由是,你不是研究生吗?我说,你去网上找吧,花钱就能写。她回答我:不就是不想花钱么,反正你论文写了也是浪费。
这种情况下,无需交流,也不可能交流。即便是你帮助了别人,你的劳动其实也是被贬低被看不起的,或者这些人和我心灵深处的暗黑小怪兽想的是一样的,他们不过是用这样一种占便宜的方式贬低你,打压你,因为某种形式的抬高自己,可以令自己很爽。
然而,我为什么要让你“爽”呢?
然后,毕业之前,我在空间里写了一篇文章,敬告那些没事来我空间“踩踩”的阴暗小人们,我上学是我自己考上的,你要是嫉妒的不行,自己撒泡尿照照,实在不行就去跳楼,别每天在我耳边鼓噪:读那么久的书有什么用啊?你有啥啊?有车吗?有房吗?有正式工作吗?你研究生读书读傻了(话说时间到了现在,研究生算个什么高学历啊),你书呆子啊等等等等。他们喜欢看你的“不开心”,然后以拯救你的“不开心”显示自己的优越感,其实呢,不过是自卑而已。发条轻郁闷的“说说”,马上能把这些阴暗逼们引出来关心你,而你真的获得成就的时候,相信他们会集体噤声,就像根本不上网一样。
那个时候,二十啷当岁,还很气盛。如今我早就关了空间,虽不至于拉黑,但是有时候他们还会在朋友圈以这种形式出现的时候,一笑置之。没有一万个小时的修炼,我还没有修炼出咪蒙的境界,能骂的那么狠,骂的那么爽,骂的那么淋漓尽致,骂的好开心,连看一看都开心。
前一段时间海哥跟他爸借钱买了辆车,以无息按揭这种形式按月还。然后有人就来问我家旧车的去向了。话里话外都围绕着一个中心“你们已经有一辆车了,为什么不把钱借(给)别人”?我懒得解释,这个世界上,一辆车都没有的人也得允许有一百辆车的人生存,没错,你们就生存在一个星球上,这是现实。丹尼尔·笛福在《鲁宾逊漂流记》中说:世间万物,只是有用处,才是最可宝贵的。任何东西,积攒多了,就应送给别人;我们能够享用的,至多不过是我们能够使用的部分,多了也没有用。
然而,我认为那些持有“你有我没有,所以你就应该给我”的强大逻辑的人,并不在“应送”之范围。那些想要无偿占有自己未尝付出劳动的成果的人,其实都是在耍流氓。
这年头,“卖惨”已经玩不转了,方励就因为排片下跪,连《人民日报》都出来批了。就像咪蒙所说,这年头,只要不是太懒,其实都能过的不错。你有手有脚,为什么要做low逼,要做贱人?要被人骂?
有些反思精神的大概会一分为二的去看待这些所谓“毒鸡汤”,而不是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的骂人家不够“善良”。
其实,再遇上这些人,我真想用咪蒙的书砸过去,不过呢,本人也不是很完美,反思自己,修炼让自己的生活更美好,好像比和贱人、low逼、伸手党、弱势裱置气更有意义,毕竟,你改变不了别人,就像叫不醒一只装睡的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