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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鼻剑:寻觅、觉醒(上下部)——作者自序:非序

    除了邀请杨导助阵之外,我们寻思《星期漫画》的头阵作家,锁定了三位:麦仁杰、曾正忠,以及郑问。    麦仁杰以《鸟人》,曾正忠以《花心赤狐》,都是我喜爱的连环漫作家。所以邀请他们分别创作了《天才超人顽皮鬼》和《迟来的决战》。    然后我给自己留了一个可以和郑问共同合作的机会。郑问过去的《刺客列传》,使我成为他的读者。能和他一起创作个什么,太有意思了。    《阿鼻剑》这样有了构思的机会。    有私的理由。    我爱漫画,也可以说更爱武侠。    武侠小说,是我的阅读启蒙。    我幼年在韩国生长,最早的玩伴是一个大我五岁的男孩。他家里开杂货铺兼赌场,有一肚子可以转述给我听的武侠故事。他上中学之后,忙自己的生活圈子,越来越少见。为了自辟故事来源,小学二年级求妈妈租武侠小说给我,生吞活剥地走上一条刀光剑影中的阅读之路。    还记得第一部租的小说叫《翻天印》,其它忘了。第二部叫《诗情画意》,作者白丁,真善美出版社。    在华侨社会内容贫瘠的书店里,除了古典名著之外,武侠小说是最丰富的门类。《素手劫》、《夺魂旗》、《挂剑悬情录》、《情人箭》、《琼海腾蛟》这些作品,今天光是提起书名,立刻就勾起那一摞摞小册子的影像。连久借不着,终于得知次日可以到手时候的兴奋,借到之后和朋友分享,互相追读抢先的情景,也都宛若昨日。    武侠小说,是我的一条出路。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    一开始,《阿鼻剑》就有“前世”、“今生”的设计。我和郑问合作的两部《阿鼻剑》,第一部《寻觅》、第二部《觉醒》,都是“今生”的前半段。    我的想法是:先用这两部来让今生的“何勿生”登场,然后回头讲他的前世,最后再来讲他觉醒之后,今生要执行的是什么。这样,我和郑问合作,而有了十八年前出版的两部《阿鼻剑》漫画。     我的算盘虽然是如此逐渐铺陈开,但未能做到。首先,纯粹台湾本土漫画家创作的《星期漫画》,在当时俗又大碗的台湾盗版日本漫画杂志压力下,陷入重围。再来,郑问在《阿鼻剑》第一部连载结束后,就为东瀛漫画出版界所重视,大力延揽,终以《东周英雄传》在讲谈社闪亮登台。郑问虽然义气相挺,百忙中仍然合作完成了《阿鼻剑》第二部,但还是可以体会到他越来越分身乏术的为难。    诸多因素之下,我记得是在一天早上进了公司后,决定停刊《星期漫画》。《阿鼻剑》的前世,以及没有讲的故事,也就全部一起打包封存了。    之后的十来年,我和郑问的人生,各有发展。    郑问在日本创作了《东周英雄传》和《深邃美丽的亚细亚》之后,转战香港展露《大霹雳》,再进入北京策划、监制网络游戏《铁血三国志》。    我,离开了时报,去了台湾商务印书馆,创立了大块文化及其相关品牌与子公司,包括大辣。    我们见面机会不多,但总是保持联系。每隔一阵,我们也会碰个头,交换一下彼此的近况。    在我们的话题里,《阿鼻剑》总是个微妙而敏感的话题。是不是到了要重续故事的时候了?怎么开始?有时候我们只是点到为止,也有时候会谈到十分细的地步。最接近要启动的一次,记得是在二○○三年。我不只试写过一次剧本给郑问看,但那次他看过之后打电话给我,口气比较清楚:“郝总,这次的很棒!”    可是我们毕竟还是停在那里。许多因素还不齐备,其中,尤其我自己并没准备好。    说是打开始就准备好的构想,真要动笔,在停笔十五、六年后动笔,有太多模糊不清的地方。时间过去了这么久,甚至分不出到底是开头并没想好,还是中途遗忘了什么感觉,还是有什么新的心情与感触添加了混乱。    虽然有点遗憾,本来想,也只好如此了。    然而,作品总是有自己的生命的。    《阿鼻剑》两部,除了在台湾很畅销之外,在香港也颇叫座。市面上还曾有过一些盗版。    我最早听到读者对《阿鼻剑》的回响而印象深刻的,是《阿鼻剑》第二部尚在连载之时。有天一位同事回来激动地告诉我,他在淡江大学附近看到有面墙上的涂鸦,大书“何勿生”三个字。     在台湾复刻版面世的前夕,我和郑问在北京有了次会面。    北京在我写《阿鼻剑》的过程中,有些难忘的因缘。譬如第二部《阿鼻剑•觉醒》中,“痴之狱”那一段就是当年出差来北京时候写的。那时候没有网络,也没有手提电脑可用,写了一段要赶快找地方传真回台北给郑问,就是永难磨灭的印象。    这次我又来出差,郑问则在这里埋首三年之后,为即将在明年问世的网络游戏《铁血三国志》进入倒数计时的冲刺。在这个时空,两人回首当年《阿鼻剑》的合作,又别有一番心情。    《阿鼻剑》被誉为“水墨武侠”的先驱。第一部《阿鼻剑•寻觅》中,山洞里史飞虹一刀刺中于景那个跨页的大幅留白,尤其是经典场面。郑问则更加强了语气告诉我,他是“牙刷派”的创始者。当年,他尝试用棉花棒、牙签等各式工具加入《阿鼻剑》的画风之后,最后他最得意的是用上了牙刷,並且用得出神入化。后来他去日本,发现很多日本漫画家都成了“牙刷族”。    我问他,这几年都在忙网络游戏,将来如果再拿起画笔,会不会有什么生疏之感。    “不会。”他没有任何犹豫,“那已经是我的一部分了。何況,经过这段人生历练,我三笔两笔可以表达出来的东西,也不同于过去了。”    我也这么想。《阿鼻剑》的故事,虽然在我脑海里中断、浮沉、挣扎了这么久,但毕竟一段将近二十年的时间过去了。现在我重新将这个故事,和当年能讲的,也不同了。    这是一封对十八年来,一直纳闷《阿鼻剑》发生了什么事的读者,所写的忏情书。    这是一封对郑问,以及所有参与、支持过《阿鼻剑》的人的感谢信。    这是一封希望新世代读者也一起进入《阿鼻剑》世界的邀请书。    是为非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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