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813年八卦教起义后,清朝当局只要在华北发现秘密宗教活动 ,就将其残酷地镇压下去。 甚至像石佛村王家那样非常温和的组织,其成员也遭逮捕、被处 死和流放。 大的秘密宗教网络不可能存在,对秘密宗教文献的严厉查寻严重破坏了它与白莲 教中心传统的联系。 官府的迫害当然不能根除异端宗教:民国时期秘密宗教的迅速重现和扩 展足以证明白莲教传统的延续性 参阅李世瑜:《现代华北秘密宗教》(成都,1948年 版)中关于20世纪白莲教的探讨。 但是,官府的迫害肯定改变了许多秘密宗教的性 质。 现在,由于秘密宗教文献极少而且难以找到,所以原白莲教神学的完整性越来越难以保持。 "扶乩"愈来愈成为秘密宗教教义的一个普通来源。 两个教徒拿着一根棍子,通过请神(通 常是教门的鼻祖),在沙盘里写出字句,从而默示新教义的真谛 奥弗迈耶:《中国民 间佛教》,第185页;赵卫平(音译):《扶乩的起源和发展》,《民俗学研究》,第1期(194 2年),第9-27页。 虽然靠这种方式揭示的许 62 多文本和白莲教的经典教义完全一致 ,但是,这样做很显然推动了对普通民间宗教的借鉴。 我们看到民间神GB56F的重要性 越来越大。 关公开始日益走红。 这可能因为他忠于朝廷,也可能是他在中国民间宗教中家喻 户晓 黄育G9846:《破邪详辩》(1834年),见《清史资料》,卷3(北京:中华书 局,1982年版),第30、69页。 奥弗迈耶在《中国民间宗教文学中对待统治者和政权的态度 :16世纪和17世纪宝卷》第28-29页中提到,秘密宗教在很早就融合了关公。 新 神的一个共同来源是流行于乡间的乡土文学和戏剧。 秘密宗教徒自称是小说《封神演义》中 英雄人物的再生,后来许多义和拳神GB56F都由此演化而来 经额布道光十六年九 月十三日奏,《义和团源流史料》,第113-114页。 《三国演义》、《西游记》 和其他地方戏中有名的故事对秘密宗教都有影响 黄育G9846:《破邪详辩》,第 30、31、38、57、59、69、72页;《那文毅公奏议》,嘉庆二十年六月初一,卷40,第1-8 页。 结果,虽然官府的迫害从组织上削弱了秘密宗教,但这也使秘密宗教和民间 文化紧密结合起来。 在清政府相当衰弱的条件下,19世纪末秘密宗教又开始重新活跃起来, 这不过是这个地区民间文化综合能力异常强大的一个例子而已。 关于"异端"活动与民间文化结合的意义,我们可以从一个村庄的风俗中得到最好的说明, 鲁西南一位德国传教士对此有过记载。 他描述了这样一个风俗:在正月里,村子挑选4名青 年男子,把他们带到庙里或其他合适的地方,在那里背诵顺口溜,请求"猴王"孙悟空露面 ,展示其武艺: 〖JZ〗一匹马,两匹马, 〖JZ〗孙猴王来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