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你的心灵史
2007-03-29
书是去年过生日时姐姐送的,一直不曾翻阅。
突然想起很快又要老去一岁,不能再让她也陪着自己一起老去。
恕我愚钝,书中很多关于艺术方面的不是我这种才疏学浅之人所能理解甚至去谈论的。
我知道高原的艰苦,曾经也只是在大凉山区区3000的地方驻训,白天太阳晒得厉害,晚上雾气冷得心寒。
在高原往返数次,孤身入阿里,坚强的意志催她奋进,尽管她身体很差。
她曾在犹豫不决的时候这样分析自己:
病史诊断:一级人类病症——理想综合症
临床表现:有巨大的信念和巨大的隐忍力
伴随症状:忧虑、自疑、性情固执又优柔寡断
致命病根:追求完美
发展可能:如不及时治疗和调整,一种极端会导致另一种极端
临床诊断一:理想综合症二期
象极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如不及时治疗和调整,一种极端会导致另一种极端。
同时她也是敏感的,会为一些别人看来微不足道的东西而去快乐悲伤,不然决计是写不出这样的文字。
她在最后说听父亲说出生是在夜里零点,没人知道自己是属于夜还是属于凌晨…… ——一个模棱两可的时间,在一道分解线、一个临界点上诞生的许许多多脆弱的生命之一。
嗯,母亲说自己也是生在深夜。
此刻那张西藏原生态的音乐《Dhama Suna》刚刚放完,那是一张单封面就能给人以纯净、足以穿透内心的CD(很奇怪,豆瓣只有一人听过)。
安妮在《莲花》里说:我喜欢那些喜马拉雅山的云游修行者的传说。他们在六千多米的高山之上跋涉,据说一天只吃一餐。随身只带着一张毡子,一根手杖,背着虎皮和水壶,赤脚走路。
纯净的天空中飘着一颗纯净的心
耳边又响起老郑的声音,
在雅鲁藏布江把我的心洗清
在雪山之颠把我的魂唤醒……
我想去西藏,一个人去西藏。
把旧时拣获的炮弹片打把锋利的匕首,剪很短的头发,穿上象征军人图腾的迷彩,完善应有的装备,带不多的钱……
去诠释我的心灵史。
人生何尝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