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豆之远,与伊豆无关
2011-03-20
总有这样一类人,让你带着疑问充满好奇的想要去了解他,与他在某种意义上有所关联,或是为证明在这一时刻同样存在并思考着,呼吸同样的空气,背靠同一种命运。有机会近距离的接触加藤先生,由不了解到有所了解。通过他言行中透露着坚定近乎本我的思考方式,关注着这位站在异国大地,身处经纬政治,心中有所趋向的人。
从伊豆到北京有多远,地图检索的结果是3000公里左右,也许这样的心血来潮意义不大。无数航班昼夜航行过天际,沿着伊始的轨迹。起落之间将海岸连成一串美丽的风景。
幸福有多远,梦想有多远,明天有多远,永远有多远?或许我们在乎的并不是结果有多远,而是何须此行。对结果的无限期待更加重了我们对过程的不断追问,同样的问题,或许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
从繁华的香港到布宜诺斯艾利斯,仅仅只是为看一眼吗?在绕了地球一圈之后,无论身处何地,远处人潮依旧汹涌。听时间飘荡在耳际,追本溯源,那并不容易实现。我们长途跋涉,究竟是为了什么?
于是,我们往往对生活的另一面有所期待,会为了几乎要接近的境界疯狂,却不会为了永远达不到的境界痴迷,那很妙。一直一直在走近,却永远不可能走进,于是思考放弃。有一两件坚持的东西,不允许自己归咎于任何借口放弃;过简单的生活,老老实实的耕犁梦田。这样的一种状况,一字一句的时光,不悔不倦。
“做减法比做加法让灵魂成长的更快。”这样心灵鸡汤式的激励语多读上几遍也都会有所思考。人生的加减法不那么刻意的去在乎逻辑与严谨,似乎更大程度上取决于心。于是便想到曾经做过这样的笔记,关于米开朗基罗回答《大卫》诞生的妙语。
有人问米开朗基罗,怎样创作出《大卫》这样杰出的雕塑作品?他回答道,某天看到这块石料,如同看到大卫的影子,我所做的只是凿去了他身上多余的石块,凿去多余的阻碍展现大卫精神的部分,那便是他了。
越往内心里看去,越接近那个近似婴孩状态的自己。当少掉的生活项目愈多,越是没有寂寞的感觉。就像是时时在回短信、玩手机的人,当剥夺了他们仅有的这一点微弱存在的权利,他们巨大空前的寂寞,该如何是好呢?
一场为逃避寂寞制造出来的热闹,将枯燥的生活一点就着,愈是彰显平静淳朴的美好。独处的力量只会使得我们更加坚定内心的向往。不是摒弃尘世,自我放逐,而是心归一处,安安静静地若有所悟。独行独坐,独唱独酬还独卧。预示着将自己放在任何环境里都能够往一处生长。
现代所有的抱怨都来自于不堪重负的压力,与其说我们承受着超过自己重量十倍的压力在相对真空的环境里如此负累,倒不如说正在被某种无形力量牵引着走,整齐划一的步伐,好似“两个人三只脚”的游戏,渐渐步调统一,没有人想要被落下,毕竟拖集体的“后腿”是件不光彩的事情;但也没有人想要快一步,似乎那不被允许,“求同存异”变的似乎不那么可行。加入游戏的人越来越多,一字排开,如是站立。熟想过,拐弯处,势必有人跌倒,站立变成卧倒,可畏的是,姿势依旧整齐划一,连表情都如出一辙,如此凝固住,不差毫厘。这是现代式的悲剧。
“我怕我配不上自己所受的苦难。”现代天圆地方的生存模式使得压力无处排解,伴随着苦难一波波涌入。或许可怕的不是所受的苦难,而是在任何苦难面前渐无的表情,失去助长复原的动力,和危难面前用理性、科学和希望来解决问题的信念。我们渴望站立,拥有更多的话语权,却越来越接不住外界抛来的争议,变得很容易对自己质疑,如果可以静然处置,坚定再坚定一点,那现在做的这件事,它将就此变的不一样起来。不要把自己放在某一个族群里生活,才感到安心,不采取通过比较的方式认识自己,就好比同趋同向,不见得皆大欢喜的道理一样。
有时,停滞不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一切顺利,井然有序,是最不完美的完美。我很赞同加藤先生说的保持适当给自己制造苦难机会的思考方式,保持一定的饥饿感,那足以在困惑时保持清醒上一段时间,不满足的状态便是最好的状态。没有退路,便只好逆风向前,顺势成长。任何风向都不能阻止你前进的方向,坚定而有力量,不甘心被简单的快乐喂饱,饥饿仅仅是为了更好的思考,时刻准备着颠覆过去的自己,让自己有一部分被世界看见。自信的人生,让灵魂有多远就跑多远,成为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