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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浪锥 清粥草头咂咂鱼 的书评 发表时间:2012-06-16 12:06:40

大声说美味——读谈正衡《清粥草头咂咂鱼》

大声说美味
——读谈正衡《清粥草头咂咂鱼》

谈正衡的第二本“舌尖上的江南”问世了,这本书叫《清粥草头咂咂鱼》。依然是一本“大声说美味”的书,此书一出,很多人就已经在开始出发。
“若到江南赶上春,千万和春住。”才不多的几篇文章看下来,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句宋词。一查,是北宋词人王观的《卜算子•送鲍浩然之浙东》中的词句。这也是比较奇怪的事情,此前我对王观可谓一无所知。但是,美妙的文字可管不得这许多,它总是会在不经意之间打捞记忆的沉船,哪怕这沉船已经有泰坦尼克号沉得那般久,最终它还是浮出了水面。
在我的印象里,冷冽的泉水,是没有游鱼的。但是,现在看来错得很是离谱。谈正衡告诉我们,不仅有,而且还是美味。或许有人认为,一本告诉人们到处有什么美味的书,有什么稀奇呢。我要说,仅仅是信息,确实没有什么稀奇,顶多就是一本“异闻录”,但是,当陌生的东西,竟然像是藏在你的记忆中,并且又被一一唤醒。这种感觉到底是难以形容的吧。人们有一个难以解释的经验,就是一个东西此前你确实并没有见过,结果在初见的时候,猛然间就感到似曾相识,这难道不是很稀奇吗?“一直觉得,一种美味就像一朵花,开在那里,虽然美丽娇艳,但唯有遇见和品尝到,花色方能生动起来。”(《既饱口福又饱眼福的“冷水鱼”》)看来,谈正衡也是屡屡遭遇这种奇特的经验吧。
一个人完全可以把一种美味吹过头顶,吹到天上去。但是,把百十种大多数人都感受,或者可能感受的美味,说得如此清楚,说得你恨不得马上就出发前往那些甚至是江南特定的地方,这就很有些奇了。因为,在吃这件事情上,如果某种食材和吃法,因为价格等原因,一般人就是天外想天方,也吃不到嘴,他们根本上就不会特别感兴趣。所谓口有同嗜,所谓对味,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但是,谈正衡有办法,他在文字娓娓道来之间,就不经意间把你抓住了,特别是“勾引”动了你味蕾上的“馋虫”,让你百般挣脱不得,无奈我何。一种美味,暂时还没有口福,但是,滋味已然生焉,彷佛前世已尝,并且回味无穷,这难道不是一种折磨吗?简直就是一种残酷的折磨啊。
不过,美味到底也是公平的。没有山珍海味,又有什么了不得呢?哪怕是穷乡僻壤的人,他享受过的美味,经常也是位高权重者的奢望。例子比比皆是。谈正衡遍游江南,在留意风土人情之际,他对美食的体验和注视,更是格外深刻而持久的。这就使他说的美食,可以如法炮制,不仅样式上可以相似,甚至在文化、人情上也可以逼近。
我喜欢吃糯米。最早是糍粑、粽子、圆子,后来是蒸饭。就蒸饭而论,我根本就没有见识过《蒸饭包油条年代》一文中描摹的“乌米饭蒸肉”。不过,只一见,我就记住了。下次再到宣城,我一定要在早晨到处乱逛,一直逛到找到这“乌米饭蒸肉”为止。
走笔至此,我又抬头看看我这篇小文的题目。一开始,我起的题目是《隐约有袅袅清香》,并且这几个字还就是书中的,用在这里无论如何是贴切的。但是,我再回味刚才读过的几篇文章,忽然感到,谈正衡的笔法应该可以表达为“大声说美味”,也就是说,谈正衡的文字是“虽千万人,吾往矣”。
曾经沧海难为水。管他多少人已经说过美食呢?我谈,就要大声地说,直说得江南美味一枝花,直说得人间殊途同此味,直说得吃遍江南杏花天,直说得捋起袖子下得厨房也到底还是不杀馋。直说得“如果混入几只虾,不仅起鲜,而且红红的颜色十分漂亮惹眼。” 直说得“蒸饭似从睡梦中被惊醒,饱吸了油脂粒粒晶莹,越发光彩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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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大声说美味——读谈正衡《清粥草头咂咂鱼》”的回应

博浪锥 2012-07-29 13:28:47

桌上花颜
——写在读《清粥草头咂咂鱼》“芳菲篇”之后

什么东西可吃,是人类的知识生成的一部分。
我说《清粥草头咂咂鱼》是伟大的作品,是因为在读的时候,你会迅速打开想象的翅膀。什么是伟大的作品,也很简单,给你思想和情感的自由。你所有卑微的记忆都立即复活、生动起来。你生命中的琐碎和向往,都具有了同等重要的意义。一串槐树花,与旗帜一样庄严。他们都是中国美丽、或贫瘠乡村的升华。岁月、季节和日子,各取所需。当你在作文本上写下《我的祖国》,而你的母亲正在菜园里掐南瓜花,岁月、季节和日子,在某个时辰,会让人伤心流泪的。
我到现在,也只对很少的花,作为菜来说,有亲切感。原因就是,农民没有那么奢侈,在植物的行进当中,把它绊倒。农民关心的是收成,是瓜熟蒂落。但是,当人们失去与土地的相依为命的联系,花,就被孤立出来,被单独谈论。这篇《芳菲氤氲餐秀色》,竟然谈论了那么多花,甚至让人不忍。
好在谈正横是讲述的高手,这些花即使从烈火烹油中出来,也还是花颜不改,亭亭玉立的。

博浪锥 2012-07-29 13:28:30

辣椒闪亮
——写在读《清粥草头咂咂鱼》“辣椒篇”之后

《清粥草头咂咂鱼》的出版,是这个夏天的重大事件。因为,辣椒闪亮登场。
天下人再牛逼,牛不过辣椒。明星再有影响力,在辣椒面前,不是喊亲爹,就是喊亲妈。吃错了辣椒,就像都错了胎,恨不得让自己脑袋搬家的都有。
这是辣椒吗?这简直是他娘的火药。这是吃不惯辣椒的。可对于嗜辣成癖的,可就是另外一番样子了,看见辣椒,其眉开眼笑,就仿佛大姑娘上轿一般。辣椒,很快就把人群分成了三个世界。隔岸观火、趁火打劫、火光冲天。
谈正衡顶多属于“趁火打劫”。有言为证:“像我,因为不甚耐辣,即使买来是‘稍辣’的青椒,有时不放心,在拧去柄芯时,顺带把腔里的白膜辣筋也刮掉。一般的青椒,只要刮掉白膜辣筋,就戾气散尽,心态平和,待人接物变得内敛中允。但我吃过一次亏,有回听信了卖菜老头的话,买回一堆‘有一点辣’的青椒,就没有处理那些白膜辣筋,花了一番工夫做出来,最后却倒了,实在不能进嘴,辣得舌头上像着了火!”
这样说来,谈正衡还算不上趁火打劫,只能是隔岸观火。这一观可了不得,竟然观出了《辣椒的快意演绎》。何必“演绎”,这么文绉绉的,也不怕下次辣椒报复你。干脆叫“辣椒的快意人生”多好。千万不要起哄,如果谁因此而惊呼一声:谁动了谈老师的文字,那我可不敢应声。
其实,我这里只想表达一种阅读和写作的常见情景。就是看见一个人文字的好,立马认为自己也能写,也想写,然后,迅速就产生了文字在汩汩流淌的假象。就像从“辣椒的快意演绎”到“辣椒的快意人生”一般。
在这篇文字中,重点说的是虎皮青椒。一种“辣椒瘪”(辣椒鳖)的豪华版。可对于我来说,我似乎更喜欢辣椒鳖,因为那是故乡的味道。不过,我这里似乎还是更多地敬佩谈正衡的文字,把一种萦绕在辣椒周围的人世的繁华和人情的温暖写得淋漓尽致了。
植物站在人类的身边久了,就有了人类的样子和情怀。拟人,也需要这植物通人性才行。在南方广大的土地上,初夏之后的辣椒,就是期待,就是希望,就是灵魂和造化。我们经常要到远处去看风景,但是,在谈正衡这里,一个乡村菜园的风情,就是我们生命的最庄严的瞩望。
“辣椒在暮春和初夏的阳光里嗖嗖猛长,一天一个样,半人高,碎花落,一群乖巧伶俐的小辣椒们在枝叶间探头探脑,唧唧喳喳,交头接耳。过了立夏日,辣椒们就出落得一个比一个水灵生动和美艳绝伦,或青绿或酱紫或鲜红,一串一串,在轻风里摇曳。”
原来,一切美好的事物、文字,都是需要在在轻风里摇曳的,一串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