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小资读陀思妥耶夫斯基,中国小资读米兰·昆德拉,也许还要加上村上春树。
我从未对村上春树的小说发生兴趣,《挪威的森林》或者《海边的卡夫卡》简直翻不下去,像《1973年的弹子球》、《青蛙君救东京》这样的短篇读完之后也是不知所云。不过,我对村上的随笔倒是感到异乎寻常的亲近。除了最近读完的这篇《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早在高中的时候,在《文化星空》的“枕边书”栏目中就听陈静读过《终究悲哀的外国语》。
从我读过的这两部随笔性的文字来看,也差不多可以印证关于村上的一种看法,那就是村上是不囿于本国文化,具有国际视野的作家。我想,也许就是村上身上那种“世界公民”的气质吸引了我。不过,这种气质也是他在日本国内所受的一种非议。
当然,我读村上春树还是读得太少,谈起他来,只能勉勉强强勾勒出一位周游世界的作家、一位持之以恒的跑步者、一位喜欢菲茨杰拉德的翻译家这样的形象,等我变成真正的小资,再把余下来的事情搞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