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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好好守护你——33

朱迪应了门。她偏着头,手指还在摆弄着耳环。她的睫毛又黑又硬,穿着一条紫红色的裙子,胸和腰都扎得很紧。伊索特记起她从前认识的朱迪,那个穿着白色喇叭裤的迷人少女。 “哦,是你呀。我正在等迷你巴士呢,他们今天过来接卡尔,带他去日托中心。他们来了我就可以去城里了。”她看了一下手表说,“马上就来了。” “我只是过来和你说声再见的。”伊索特赶紧安慰她,“我把我的号码留给你,如果方便的话,也想要一下你的号码。我想,关于约翰的事情,我们应该保持联系。” 她的脸上没了表情,“为什么?” “我想等他出来之后帮点忙。我已经让我的房东去看他了。多特是一个艺术家,她说她会看看他的那些画。他一直都在做艺术治疗。” “用颜料乱画吗?”朱迪皱着眉头,“他本来应该呆在监狱里的。和那些马儿在一起,对他来说肯定像度假一样。” “他是在坐牢啊。”伊索特轻轻地说。 朱迪耸耸肩。她伸手在凌乱的咖啡桌上摸索了一阵,拿起一张旧报纸,从边上撕了一条下来,在上面写了几个数字递给她,“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打过来。凯文会不高兴的。” 伊索特接过来放在包里,然后又把一张纸放到朱迪的手里, “我把我家里的电话号码写在上面了,还有我的地址,说不定你用得着。” “你还会想起她吗?”朱迪看着伊索特,“那个小女孩。” “波莉?” “是的。你会想起她吗?” “每天都会。” “他们从来没有询问过伯特和雷格。”朱迪把手臂在胸前交叠,看着窗外,“也许我应该说点什么。伯特在我小的时候试图摸过我。所有的孩子都知道他们。知道他们很怪。他们有时候会解开裤子,把自己的小鸡鸡拿出来晃。” “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呢。你又不是本地人,对吧?”她撇着嘴唇,带着一丝嘲笑的口吻,“只不过是在这里暂住一阵,就像那些来度周末的人。” “我肯定他们也被问过了。每个人都被问过了。” “但是现在他们死了,我希望他们都下了地狱。” 外面传来了喇叭声,很礼貌地哔哔叫了三声。朱迪惊跳起来,“哦,他们来了,我得去给卡尔准备准备。他还在午睡呢。” “你可以坐我的车。” 朱迪已经打开了门,她伸出手朝停在门外的一辆黄色迷你巴士夸张地挥了挥,然后急急忙忙地回到屋里,朝楼梯走去。两个女人擦肩而过,伊索特感觉到朱迪臀部的撞击,她摇动的身体近在咫尺,还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的气味。 “我知道你认为这是我们的错。”伊索特的声音里带着恳求的味道,“但那时我们还都是小孩子。我们不是故意的。” “是这样,可是那无法改变一切,不是吗?” “可是,我很抱歉。”伊索特说,“为造成的后果感到抱歉。” “光嘴上说有什么用。”朱迪在门边停住,她的脸色温和了一点,“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当然不是故意的。但是,我们就像是被诅咒了似的。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停止这个诅咒。” 伊索特很感激本还在车里等着她。她悄无声息地坐到乘客位上。车里充满了皮革和伦敦的混合气息。本侧过身来,捏了捏她的腿。“你怎么看上去像见鬼了似的。” “就是见鬼了,好多鬼呢。”她双手抱着头,“天啊,我想回家。” 他发动了引擎,挂上挡,开出了农舍区。车子在狭窄的路上加速前进,绿色篱笆从两边掠过,看起来很模糊。斜坡上是一片布满黄色麦茬的田野,她可以看见上方的天际线。尽管从这里看不见大海,但她知道海水在那边移动,在大地和天空的交界处翻滚着。 另一片麦茬田在烧着火,浓浓的苦涩的气味飘到车里。她看见一团黑色的、羽毛状的烟柱盘旋在天空中,如同画画的颜料漂在水中。本转到A12号公路上。伊索特往后靠着,闭上眼睛。多特说她很乐意去拜访约翰。“如果他们有艺术疗法,是不是我也能帮忙啊?”她看上去很感兴趣,“帮社区做些事情应该很不错。” 伊索特想起了约翰口袋里的鹅卵石。为什么维奥拉要保守这个秘密呢?也许是那次接吻之后,她不好意思把这块石头拿出来吧。她试着回想维奥拉和约翰是怎么相处的,只能记起他们有时候很安静地在一起,跟她和迈克尔走得比较远。不过他们本来就是很安静的人,两个人都习惯心神恍惚或是闷闷不乐地沉默着。 伊索特皱起眉头。她已经答应约翰了。但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维奥拉石头的事情,在不暴露真相的前提下。维奥拉已经很担心两个双胞胎兄弟了。她好像觉得找到他们俩非常重要——两个都要找到。 伊索特很疑惑,如果约翰喜欢的是维奥拉,那他干嘛要吻自己呢?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他们还是孩子呢。应该是没关系的,但事实上却导致了严重的后果。他吻了她之后,事情就乱套了。维奥拉从塔上摔了下来,她妈妈订婚了,还有树林里那个灾难性的夜晚。一切都崩塌了,一切都破碎了。波莉一个人留在黑暗中,留在那臭烘烘的空塔里。那个塔楼是空着的吗?当时警察就是这么问的——众多问题中的一个。他们都想起了塔顶上的那个沙丁鱼罐头,终于明白了它的重要性。 他们还以为波莉躲在某个小角落里。他们透过地板的裂缝往下看,大声地喊她的名字,想象着她掉下去了,摔断了腿躺在那里。他们在塔的周围绕来绕去地找,担心会在塔旁边找到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摔破了脑袋的尸体。但是哪里都找不到她,她没在塔里或塔的周围,也没在荒凉的海滩上。只在入口里面的一个松软的土堆上发现了维奥拉的红色套衫。他们不得不回家去告诉大人,歇斯底里和责备的噩梦从那时开始了。一天又一天过去了,希望越来越渺茫,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 “我今天得跟史迪威谈谈。”本一边说,眼睛一边看着路。 “平常一点,”伊索特对他说,“我想他应该想要你像以前一样对待他。一样地开玩笑,一样地谈笑风生。这会让他知道,他还有你呢。” 本点点头。 “如果他愿意或者需要的话,他会向你敞开心扉的。” 她这么说的时候自己都没有底气,她都无法想象史迪威沉溺于某种情绪化的真诚的样子。不过,也许是她看错了他。也许,疾病会改变他——对自己死亡的思考会改变他。她瞟了本一眼,他下巴的肌肉抽动着,眼神专注,神情紧张。他在多特家那个无法靠近的浴室镜子前面刮胡子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自己,嘴巴边上还有一块干涸的血渍。 “你什么时候把这消息告诉你妹妹啊?”他问。 伊索特没有出声。最后她说:“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告诉她。” “可是你必须说啊!”他感叹道,目光暂时从挡风玻璃上移开了一会儿。“如果换做是你的话,你就不想知道吗?”他问。 “但她生病了啊,”她反驳道,“我都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 “我不明白。你们是双胞胎啊!”本几乎喊了起来,“她当然会知道你没有说实话啊。” 伊索特扭过脸,看着车窗外,“这件事情很复杂,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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