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地方可看, 没有冒险。现在我们与自己 熟悉得像不熟悉的东西。 我的脑汁溅洒,我的手把它抹去。 在我够不到之处,海中巨蛇 吞食着自身,重复着头脑的游戏。 原野随着仿佛存在的黑暗变暗。 我们的计划就像风中的火柴。 黑暗和光明都没有穿透我。 透过意大利崖岸,我看见巨大的洞穴, 海水冲击了上千年, 在粗糙的岩石上凿出一个弧—一个漂亮的墓穴。 风揪住了我的衬衫,可谁来掌舵? 又一夜的沉船残骸漂浮在浪涛上; 我听见回声和回声所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