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国度,我没有播下一粒种子, 频繁地搬迁更换地址,没有在它的 法院乞求公正,堕入情网又掉出来, 把手臂猛插入大海而无法拔出来; 我没有看到夏季失去平衡, 或把孤寂者组成一帮,由于偶然 我没有建造城市或轮船,或焚烧 去年秋天飘落的树叶,反过来 被麻木的城市建设噪音所建造, 我于是得知早晨和夜晚是诱饵, 用来捕捉生活,堆积坟墓的利益。 我失去了一个国度,及其山峦和英雄; 在一个教会我说话的国度,局限于 我自己的城市,我反对 市场和大道,我的头脑 塑造着这历史,我的嘴巴归于零。 我屋里的风不是吹过橄榄树林的风, 我在门房的钥匙声里听不到音乐, 我不削苇管,不做风笛,没有气力吹它, 我的夏季和冬季被证明是赝品。 一路穿过新英格兰的村庄和这自由的国度, 我决意举行我的无条件叛乱, 离开这堆积在搁板上的杯盘, 去往一个古老的政体,去独自工作, 像一个矿,很容易爆炸和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