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境特别美好,这种美好,我觉得是先天生成。她好像直接从自然里面走出来……好像天生就知道什么东西应该写进小说。 ――王安忆 问君才几斗,潘安一缘风。 ――汪曾祺 作品中最具油画色彩、浓郁生活气氛及地域特色的作家,我心目中仰慕的有两位,恰好都出自东北,并且都是女性:萧红和迟子建。从笔法的成熟和现代来讲,迟子建已经在雪地和荒原上远远走过了萧红。 ――刘震云 她在创造中以一种超常的执著关注着人性温暖或者说湿润的那一部分,从各个不同的方向和角度进入,多重声部,反复吟唱一个主题,这个主题因而显得强大,直到成为一种叙述的信仰。 --苏童 读迟子建的时候,我总是看到莹莹的白雪、绿色的草莽和一星扑朔迷离的殷红……这几种颜色总是像雾岚一般缠绕在字里行间。我想,那白色该是她对写作与人生的坦诚和执著,那绿色该是她对大自然刻骨铭心的爱戴与敬畏,而那跳荡的殷红色,该是一尊神奇诡谲的精灵在远处诱惑着她,牵引着她,渡她飞升。 ――毕淑敏 她的小说留给人们的印象,总如同一幅幅风景,在鸡犬相闻的人间烟火中,氲氤着恒定的温婉浪漫气息。 --蒋子丹 迟子建是一位极地之女。她带给文坛的,不仅是一脉边地风情,而且是极地人生与黑土地上的生与死:或是重彩,或平淡的底景上的女人故事。生与死在迟子建笔下有着一份别样的单纯与质感,但不是、不仅是诗情书写中的生的礼赞、生的悲歌或死的哀叹。在迟子建笔下,比对生死之秘的痴迷更为清晰的,是颇为独特的对生死之迷的了悟。 ――戴锦华 向后退,退到最底层的人群中去,退向背负悲剧的边缘者;向内转,转向人物最忧伤最脆弱的内心,甚至命运的背后。然后从那儿出发倾诉并控诉,这大概是迟子建近年来写作的一种新的精神高度。 -―《世界上所有的夜晚》授奖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