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爱情叫兄弟Ⅴ(结局篇)第228章 走上陌路:我和他终于陌路_有一种爱情叫兄弟Ⅴ(结局篇)第228章 走上陌路:我和他终于陌路试读-查字典图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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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爱情叫兄弟Ⅴ(结局篇)——第228章 走上陌路:我和他终于陌路

    A 我跟丁小飞学会了坚持,当然,不能否认其中有4暮的作用,但我真的不想承认自己做事情跟这个浑蛋有什么关系。书画展的结果出来之后,那张A4纸大小的作品《月光下的少女》,我坚持那张画应该是一等奖。我的坚持不是盲目的,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人物能被画得那么惟妙惟肖。当然了,很多大卷的水墨画也不错,但个人感觉,就是没有那幅《月光下的少女》让人心动。我另外还坚持书画展活动结束后,应该把获奖的作品集结成册,算是一种活动的纪念,做活动就是要有始有终,有机会的话,还要把这些获奖作品送到北京市或者全国类似的大赛上参赛。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4暮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学生会老师皱着眉头,表情不怎么痛快:十八,你什么时候学会跟我讲条件了?还有,你是书画方面的专家吗? 我摇头:老师,我没有讲条件,既然宣传部是这项活动的主办,我觉得我们应该有始有终,应该让所有的获奖者有一个可以作为纪念的画册,我们有相机啊,拍照的就好,你不是说让我们宣传部放开手脚去做…… 学生会老师眼神凛冽地打断我:你就是在跟我讲条件。 我被学生会老师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开始不知所措,丁小飞刚要开口,4暮咳嗽了一声:丁小飞,你去把那些书画作品都拿来,我们重新排下顺序。 丁小飞有些不情愿地出去拿那些获奖作品,4暮看了下学生会老师,摸着下巴诡异地笑:讲条件也是好事儿啊,十八现在能跟你讲条件,代表着将来你也可以跟她讲条件…… 学生会老师盯着4暮,4暮也盯着学生会老师,好一会儿,学生会老师咳嗽了一下,看着我:你和丁小飞具体拿出来一个计划性的方案吧,可不可行,得看学校能不能批下来。 学生会老师转身出了学生会办公室,我有些疑惑地看着4暮:你什么意思啊? 4暮摸着下巴嘿嘿:你真够笨的,你以为学生和老师是什么关系啊?尤其是学生会的老师和学生会干部之间的关系,你以为是什么关系? 我有些茫然:那也是学生和老师的关系啊? 4暮嗤笑:你啊,果然是笨,那是潜在的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老师也在押宝,说不定自己看准的某个学生将来就能用到大用处,你要跟别人讲条件,你就得有讲条件的资本。这年头,谁和谁的关系靠得住?你和小淫的关系不也照样靠不住吗?我跟学生会老师说你和他讲条件是好事儿啊,至少表示你还有一定讲条件的能力,你将来要是混得不错,学生会老师要是找你办点什么事儿,你不会拒绝吧?最少也要念及学校里你跟人家讲过条件吧? 我恼火地瞪着4暮:什么啊?这根本不是讲条件,这些本来就是学生会要做的事儿…… 4暮冷冷地打断我:好了,你再说下去就不是笨了,是傻,跟搞行政工作的老师混在一起,你以为能相处成什么样的关系? 4暮停顿了一下:包括你和朱檀的关系,都一样…… 我怒气冲冲地瞪着4暮:不准你侮辱我和朱檀的关系,你是个浑蛋! 4暮阴险地看着我:随便你怎么说,就算我是浑蛋,至少拎得清谁和谁应该是什么关系,你活该受伤,就是因为你不懂得分清和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被4暮噎得不行,一时说不出话,4暮嗤笑:十八,你用不着这样看着我,不说别人,就说你和小淫,你俩从头至尾,你分清是什么关系了吗?要是真的分清了,你至于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上公共写作课的时候,我还在想着4暮说出的那些肮脏的话,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和朱檀的关系,包括我和小淫之前的关系,还有阿瑟、小麦,4暮这个浑蛋怎么可以这样讲话?他以为每个人都跟他似的?小诺和许小坏在我身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许小坏着急地拍拍我:十八,今天都要上课了,怎么还不见左手和方小刀啊?平时他们来得也挺早的啊,这都要上课了……       我心不在焉地在教室里看了一圈,没看见左手和方小刀,小诺突然指指后门:哎,来了,在那儿呢。 我看见教室的后门,左手和方小刀走了进来,左手低着头,方小刀四处张望着。许小坏开始朝方小刀招手,方小刀看见了我们,正要往我们这边走,左手突然一把拽住方小刀,然后,左手就和方小刀坐到靠着教室门边的座位上,左手看都没看我们这边。 许小坏急了,开始小声喊方小刀和左手,方小刀朝我们这边看了好几次,最后摇摇头。 许小坏恼火地嘟囔着:死胖子,就不会把左手拖过来啊?跑那儿坐着算什么? 小诺翻着眼睛:哟,这怎么了?以前坐得不是挺近乎的吗?你们谁得罪他们了? 课间休息的时候,许小坏就着急地拖着小诺跑到左手和方小刀坐着的位置,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着什么。我坐着没动,这些天发生的事儿让我感觉太过劳累,我想不明白太多事情,我头一次发现了自己的脑子不够用。 我听见许小坏喊我的声音,转头,看见许小坏朝我招手,示意我坐过去,左手冷淡地斜睨了我一眼,我有些不明白左手,觉得他实在有些怪怪的。我恼火地瞪了左手一眼,赌气不过去,我装作没有听见朝前面黑板看着,易名正侧着脸跟小丘说话,时不时地朝我的方向看着,眼神有些复杂。小丘半低着头,能看见她侧脸的表情,很开心。 数字呼机有一个坏处,就是你不知道到底谁呼的你,小淫呼了我三次,下课我回到宿舍回电话的时候,才知道是小淫呼的。电话里,两个人都谨慎地不说一句话,我能听见小淫的呼吸声,最后还是我先开了口。 我说:有事儿吗? 小淫说:有事儿,我真的有事儿找你,十八,我们找个时间谈谈好不好?我现在什么事儿都做不了。 我沉默了一下:那电话里说吧。 小淫有些发抖的声音,但很强硬:不能电话里说,我必须当面跟你说,这次,我做了很大的决定,我跟你说真的。 我有些想笑,但一点儿都没笑出来:小淫,你哪次的决定不是很大的? 小淫的语气有些生气:十八,你就瞧不起我吧,无所谓了,反正你一直都瞧不起我! 许小坏气势汹汹地推开宿舍门,尖细着声音,叉着腰指着我:十八,你给我说清楚!你和左手之间到底有什么事儿?为什么你俩都变得这么怪?一定有问题,说啊? 小诺拉开许小坏:你别逗了,十八被一个小淫搞得都蒙了,她跟左手能有什么关系啊? 我转了下身,对着话筒说:我挂了,有什么事儿以后再说。 小淫非常恼火的声音:你到底还是跟那个流氓一起混了是不是?他哪点比我好了?就算我不干净,他比我更不干净,反正来来去去的,你就是针对我…… 许小坏一把拽过我:好啊,你肯定是跟左手说话,把电话给我,真是可恶啊…… 许小坏抢过电话:喂,喂?左手你这个…… 然后,许小坏愣愣地放下了电话:是小淫? 我不舒服地看着许小坏:那你以为是谁啊,左手?你还真是敢想,那个冰块,你要是喜欢,就去追啊,别老疑神疑鬼的好不好?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真是受不了你。 许小坏开始辩解:什么啊,本来你俩就不正常,平时都坐在一起,这会儿左手坐得远远的,你也坐得远远的,就是不坐到一起…… 我没好气地瞪着许小坏:哎,说不定人家是在躲着你好不好?每天都跟八爪鱼似的,没事儿就想用你那双能推动世界的双手推动左手,换了是我,也躲着你。 许小坏愣愣地用手指头指着自己:你是说左手,躲着我? 小米宿舍的女孩,最先从我这预定插图画信封,当然了,我想这跟小米的游说有很大关系,我知道画插图画信封没有几个钱,但是我很想坚持,也算是自己的一个特长吧。然后就开始有人说我才华横溢了,这个词给我感觉有些亵渎,才华横溢都是形容志向高远的能人志士的,不像我,没事儿就会为点吃的弯腰。我说多少年之后我怎么开始有驼背的倾向了,估计跟那时经常弯腰有很大关系。     我和小米一起上楼的时候,正好碰见江若雨抱着一些装着VCD的箱子也上楼,我好心伸手帮忙,小米也跟着帮忙,江若雨却冷冷地甩开我和小米。小米讪讪的有些不知所措,拐过楼梯的时候,江若雨不小心被什么绊了一下,盒子里的碟哗啦啦的都掉了出来。 我把手里的信封塞给小米:小米,你先回去,一会儿我去找你。 小米表情有些委屈,拿着信封走了,我蹲在地上开始帮着江若雨捡掉出来的VCD光碟,江若雨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推开我递过去的手,嚷着:你得意了?有新生像跟屁虫一样跟着你,你得意了是不是? 我小心地把VCD光碟装到旁边的箱子里,江若雨突然坐到走廊的水泥地面,开始哭:你现在有新的跟班了,你现在还答理谁啊你? 走廊里开始有过往的学生疑惑地看着我和江若雨,我有些着急地推推江若雨:哎,你别哭啊。 江若雨哽咽着:我怎么着你了?你都不理我! B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我隐隐约约发现左手好像有意无意地躲着我,有时候明明看见了,左手就会装着看不见我似的飞快地躲得远远的。而且上课的时候,左手和方小刀也不再往许小坏和小诺身边凑,这让我非常不理解。许小坏每堂课都要拽着小诺凑到左手和方小刀身边,许小坏每次叫我的时候,我也会装着没有看见,坚决不凑过去,最后搞成的局面,就是我被孤零零地扔在一边,独自一个人上课,许小坏、小诺和左手、方小刀凑在一起上课。而且,许小坏长了心眼,每次都会在快要上课的时候,才拖着小诺进来,这样,就能找到左手和方小刀坐着的地方。易名依旧每天和小丘一起上课。 为了避免尴尬,我会早几分钟进教室,坐到教室的最前排,孤零零的一个人,时不时地画点插图画,记记笔记,茫然地看着老师机械地在黑板上写着东西,那一刻我真的感觉到了孤立的感觉。我会觉得孤单,也会感觉到委屈,想想自己认识的那些人,朋友不朋友、兄弟不兄弟的,相处到最后,竟然都陷入到两难的境地了,终归还是剩下我一个,变得越来越寂寞。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 上午上完两节课,我一个人夹着教科书,无精打采地先出了教室,下楼的时候,撞见了给别的班级上课的朱檀,朱檀一手的粉笔灰,叫住我:十八。 我哦了一声,往朱檀的身边走了过去:朱老师。 朱檀皱着眉头看着我:你怎么了?怎么没精打采的? 我摇头:可能是因为快到冬天的原因吧,感觉有些困,不是说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吗? 朱檀拍拍手上的粉笔灰,笑:得了吧,你这么一说,一年四季哪还有不想睡的时候,晚上去我那儿吃饭吧,我买了海鲜,也不会做,咱俩想办法把那些东西干掉吧。你会做吧?不会做也没关系,反正做熟了谁都会,就是虾和螃蟹,还有两条鱼,要不咱们一锅烩吧,放到一起煮…… 朱檀这么说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这,这是什么做法啊…… 朱檀突然朝我身后摆手:哎,左手,小刀,下课了? 我半低着头,左手和方小刀慢慢地走了过来,一起说:朱老师好。 朱檀笑:哟,好久都没见了,得了,晚上一起吃饭吧,家里买的海鲜太多了,统统把它们消灭,要是就指望我和十八吃,撑死都吃不完,左手小朋友,你负责买酒哦。 我几乎和左手同时说出口:朱老师,我晚上没时间。 朱檀看看我,又看看左手:十八,你晚上有什么事儿?左手,你呢? 我支支吾吾的有些说不出来,左手低着头也没有说话,朱檀恍然大悟:噢,你俩是不是闹矛盾了? 方小刀跟着插嘴:是啊是啊,老师,他俩真的有点儿小误会,都好几天互相不答理了…… 左手转脸瞪了方小刀一眼,方小刀赶紧闭嘴,朱檀看看手表:好了好了,闹什么矛盾啊,我还有两节课,你们晚上都来我家,谁要是不来,谁请我去海鲜大酒楼吃饭,听见没?       左手答应了一声,转身和方小刀下楼了,我靠在楼梯上掰着手指头,有些不知所措。 小淫这两天疯狂地呼我,我的呼机电池该换了,发出不正常的声音。我没有回,因为我觉得不管我说什么,或者小淫说什么,我们之间永远没有可以解决的方法——不是小淫在不停地解释不停地说,就是我要不停地解释不停地说,可是两个人之间的好多东西,都已经被小淫生生切断了。我怎么都无法让自己忘记元风结婚那天晚上,小淫在小麦的隔壁叫嚣似的声音,还有小淫和那个女孩赤裸相见的场景,小淫总是说他有话跟我说,事情已然到了这种地步,我们还能做什么? 晚上去到朱檀家,是方小刀给我开的门,左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表情很冷淡。客厅放着一箱啤酒,我估计是左手买来的,朱檀正在给她老公打电话,朱檀对着电话说:你还回来吃饭吗?当然是我做饭啊!做海鲜呢,买了好多,你又不回来?哎,你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每次我一做饭,你就去孩子奶奶家吃,我做得不好吗?好啊,你不回来吃,我们把海鲜都吃了,哼,给你留螃蟹壳。 朱檀放下电话:朝我笑,哈哈,我们可以开始动手做了,好多海鲜呢,螃蟹、虾,还有皮皮虾,还有两条活鱼呢。 朱檀歪着脑袋停顿了一下,忽然就开始拍手:嗯,我想好了,我负责去楼下的餐厅买凉拌菜,海鲜你们俩负责做,就这么定了,我去买凉拌菜了。 说完,朱檀一溜烟似的腾腾地转身下楼了,扔下我和左手、方小刀呆呆地立在客厅。我们互相看了看,哪有这样的?不过想想也是,朱檀的厨艺实在不敢恭维,难怪她老公一听说她做饭,怎么都不回来吃,宁肯跑去小孩奶奶家混饭吃。我看左手没有要答理我的样子,我转身进了厨房,想着怎么把那些海鲜给弄熟了。 方小刀搬着啤酒进了厨房,看了我一眼:你,会做吗? 我鼓着气,小心地用手扒拉着还活着的螃蟹和虾:想办法呗,总不能生吃吧。 左手慢慢地进了厨房,语气冷淡:哎,你不会做就不要逞强。 我没有答理左手,开始用自来水冲洗活蹦乱跳的虾,螃蟹发出吱拉吱拉的声音,只有皮皮虾很安静,冰箱旁边的水盆里还来回地游着两条胖胖的鱼。我的头有些大,这些东西究竟要怎么吃啊?尤其是活鱼,难不成真的要放到锅里煮?鱼要怎么杀? 我摸着头呆呆地看着这些东西,要是小淫在就好了,小淫一定知道怎么做这些东西,小淫会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做好,知道哪样东西怎么做,都放什么调料。水盆里的鱼突然有一条跳了出来,在厨房的地面上蹦跶,吓了我一跳。我开始抓那条蹦出来的鱼,鱼很滑,左手也开始跟我一起抓,两个人好容易才把那条鱼抓住,搞得一身的水。 我求助似的看着左手:你会杀鱼吗? 左手皱着眉头:有什么难的?直接把脑袋剁了不就行了吗?你放手,我来。 方小刀点头:就是啊,直接拿刀剁了不就结了。 方小刀把扑腾的活鱼头尾按在案板上,鱼的身体不停地扑腾,左手抓起菜刀比画了几下,然后一咬牙,使劲一剁,鱼的脑袋和鱼的身体分了家,但身体还是不停地剧烈地蹦跶着,脑袋也跟着蹦。左手也有些慌了,愣愣地看着我:这样,还能活着?不是死了吗? 方小刀随手抓起一个锅,把不停蹦跶着的鱼身和鱼头统统装到锅里,用盖子一盖,我能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左手无措地拿着菜刀,讪讪地看着我:过一会儿,应该自己就会死了吧? 我忍着笑,低头收拾洗着螃蟹和虾,方小刀拍着脑袋:十八,我们把螃蟹、皮皮虾还有虾都一起煮了吧,反正都是海鲜,再说了,平时这些东西不都是在海里生活的吗?说不定还是亲戚呢? 说着方小刀把螃蟹放在锅的最底层,虾放在中间,皮皮虾放在最上面,然后还像模像样切了几段葱还有姜片什么的,因为螃蟹和虾都是活着的,所以螃蟹和虾在锅底也打了起来,哗啦哗啦响着。我把燃气打着,一锅螃蟹虾还有皮皮虾就这么做上了,那边的铁锅里,还能听见鱼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方小刀转头奇怪地看着我:咦?十八,我发现你们女的怎么稍微有点才什么的,就顾头不顾腚了? 我恼火地瞪着方小刀:你说的都是什么啊? 方小刀瞪大眼睛:你自己看啊,朱檀有才吧,学校里公认的才女,十指不沾阳春水,她老公听说是她做饭,都不敢回来吃了,刚刚你看朱檀的表现,说是去买凉拌菜,其实就是不想做这些东西。女人天生的职业就是做饭,你们怎么把本职工作忘了?你也是,你说说你都会做什么?你看看人家苏东坡,除了写诗写词写文章的,还会写菜谱,东坡菜是一绝吧,女人啊,会点儿东西就忘了本,十八,没事儿,你也学学人家苏东坡啊,那才叫真的有才…… 左手靠着厨房的墙,点了支烟,闷闷地看着我:十八。 我倔犟地把头转向别处,哼:你跟我还能有什么话说啊?你和方小刀早就不理我了。 左手语气淡淡的:我没有不理你。 我转头盯着左手:你还狡辩? 方小刀抄着手嘿嘿笑:十八,左手真没有不理你,他是怕跟你走得太近乎了,刹不住闸,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 左手皱着眉头瞪方小刀:你有病啊你? 方小刀朝我吐了下舌头:得,我有病,我有病行了吧,哎,鱼好像不蹦了,我们做吧。 朱檀兴冲冲地拎着凉拌菜回来,进了厨房就开始夸赞我们的手艺,说是闻着煮的螃蟹味道跟饭店里的一样。方小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我很想笑,这也算是会做东西?等打开锅的时候,螃蟹和虾大战到一起,蟹钳和虾须子早就缠绕在一起了,难分难解的。 左手开始回想在餐厅吃过的什么清蒸鱼,那条临下油锅还在颤颤巍巍发抖的鱼给清蒸了,不过后来吃着的味道实在不怎么样,左手自己都不想吃,三个人喝着啤酒,吃着凉拌菜,还有乱七八糟煮着的海鲜,真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场景。 朱檀疑惑地看着方小刀:这个活鱼要怎么杀啊? 方小刀非常利索地用手比画了一下:就这样啊,直接用刀把鱼脑袋剁下来就行了,记得下刀要快,要使劲,别让鱼太痛苦了,剁完了之后,找一个锅或者盆什么的,把鱼头和鱼身装到里,放一会儿,等鱼不动弹了,就可以做了,如果两个人配合的话,杀得会更快些…… 朱檀朝方小刀竖起大拇指:哦,原来这样啊,我就说其实挺简单啊,我家人都不相信,嗯,这条鱼等他们回来我杀给他们吃,真是的,不就是杀条鱼吗?嗯,下刀要快要使劲…… 朱檀嘟嘟囔囔的,还用手比画了两下,我一直很怀疑方小刀的杀鱼方法,但又不知道错在什么地方。正想问方小刀,我的呼机响了,我叼着一只螃蟹腿跑去回呼,电话通了,是小淫。 小淫的声音很疲惫:十八,现在我想要找你,真的好难啊,自习室、宿舍楼你都不在,你去哪儿了?我已经跑了好几圈了。 C 我放低声音:我没去哪儿,在外面呢,你找我有事儿吗? 小淫粗重的呼吸:没有事儿我能这么找你吗?你什么时候回来? 左手转头看着我,朱檀开始咯咯笑:十八,是谁啊,让他过来,反正这么多东西,你和左手还有小刀的战斗力也不怎么样,人多了热闹…… 小淫好像冷笑了一下:又是左手,十八,你就算想打击我,你找个好点儿的人行不行,你跟那种差劲的人在一起算什么啊?他比我强多少啊! 我小心地捂着话筒:有什么事儿你就在电话里说吧,不要乱说话,跟别人没有关系。 小淫缓和了一下语气:十八,我不能在电话里说,我要当面跟你说,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你。 我尽量冷淡:你别等我了,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去,有什么话以后说吧,我挂了。 我硬着心肠放下电话,心里有些空荡荡的,这个家伙,为什么总招惹我呢?彼此忘了不好吗?为什么不拿出他当初做决定的那种勇气呢?没有彻底断绝的勇气,却有着纠缠的勇气,是吗?       朱檀咯咯咯地朝我笑:又是之前那个小朋友吗? 左手的手指头轻轻地敲着餐桌,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朱檀摇晃着手里的皮皮虾,笑:你俩不会是都来真的吧? 回学校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浓浓的凉意让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夜深酒冷,喝过的啤酒这时像是冰镇了一样在胃里反复翻滚着,方小刀喝多了,哆哆嗦嗦的而且啰啰唆唆不停地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左手低着头不说话。 方小刀胖胖的手指头愣是不停地变幻着兰花指的姿势,捏着嗓子唱:树上的鸟…… 左手皱着眉头,冷冷地打断方小刀:你丫闭嘴,大半夜的,哪来的鸟? 方小刀翻着白眼,打着酒嗝:我,我自己,我自己养鸟行了吧,嗝…… 我忍着笑,左手点了支烟,打火机在夜里闪现的光让我想到了温暖,左手看了我一眼:冷吗? 我摇头,左手踢着脚下的石头,我刚想说话,从旁边的餐厅里走出几个女生,方小刀看了那几个女生一会儿,突然直接就冲了过去:姑娘儿们,我来了,嗝…… 那几个女生开始唧唧喳喳地叫着笑着往学校方向跑,还有女生喊:胖子,你欠揍啊。我吓了一跳,想冲上去拽方小刀,左手拦住我:别管他,那些都是我们班的女生。 方小刀追着几个女生跑远了,我看着左手,突然感觉有些尴尬,有点儿没话找话:我觉得方小刀说的那个杀鱼的方法啊,总觉得好像不是那样,以前…… 左手吹了下手里的烟,冷淡地打断我:以前小淫教过你杀鱼,是不是? 我摇头:没有。 左手掰了下手指头,手指头在夜里发出清脆的声音:你和小淫,现在到底什么关系? 我感觉有些凉,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左手嗤笑:小淫拖拖拉拉的,你也变得这样,真不像你,至少不像我之前认识的你。 我茫然地看着左手: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要拿把刀劈了小淫吗?他总是晃晃悠悠地出现在我面前,我又能怎么办?我已经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他了,也不去找他了,看见他,我也躲着走了,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左手嗤笑了一下,有点儿自言自语:小淫,也真够磨叽的,真烦。 告别了左手,我有些无聊,一个人慢慢腾腾地走向女生宿舍楼。看了看手表,大概还有十几分钟女生楼就熄灯锁门了,我突然有些羡慕朱檀,羡慕她那种简单的生活——朱檀总能咯咯地笑,虽然朱檀做不好饭菜,但是她老公和她之间的那种有些情趣的感觉,还是让我羡慕得不行,我想起朱檀对着他威胁似的说:好啊,你不回来,哼,我给你留螃蟹壳。我有些想笑。 一直走到女生楼门口,我都没看见小淫,因为小淫在女生宿舍楼旁边的墙边蹲着,所以我没有看见,我踏上女生楼门口台阶的时候,我听到了小淫低沉嘶哑的声音:十八。 我站住,看见小淫慢慢地站起来,不停地用手拍着腿,脸上有着难受的表情。我看见小淫脚下一堆的烟头,小淫慢慢朝我走过来,中间还踉跄了一下,一条腿软了一下,估计是麻了。我心里跟着有些难过,小淫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别过眼神:都说了让你别等我了,你跑来干什么啊?有什么事情电话里不能说的。 小淫愣愣地看着我,轻轻咳了两下,声音有些异样:十八,我等了你两个小时,抽了两盒烟,因为你还没有回来,我又跑去买了一盒烟。 我的声音变得没有底气:你干什么等我啊?我都说了你不要等我了。 小淫抿了下干涩的嘴唇,压低声音:如果等你管用的话,我不介意。 我低着头不说话,小淫好像又往我身边走了两步,我听得见小淫呼吸的声音,小淫说:十八,我真的有话跟你说。 我看了下手表:什么事儿,说吧,快要锁门了。 小淫看我的表情好像做了重大决定似的看着,可是现在,不管小淫做什么决定,都不及之前在综合楼楼顶跟我说的那番话,还有元风结婚那晚小淫做的决定还能让我更加震颤。现在,我的情也许没有死,心还是会为小淫悸动,可是,我的人,我整个的人,都已经沉底了,沉在心不能如止水的挣扎里,我已经沉底了。       小淫盯着我:十八,这些天我一点儿都不能集中精力做事儿,平时我心慌的时候,我都会看计算机的专业书,看着看着我就会把不开心的事儿给忘了,可是现在,我真的什么书都看不进去,我老是在想你,会想你在做什么,所以我整夜整夜睡不着,我…… 我生硬地打断小淫:我知道,你说过的,你是正常的成年人,睡不着很正常啊,所以我鼓励你去找女朋友啊,阿瑟也这么说…… 小淫皱着眉头盯着我: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吗?我有这么不堪吗?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我也冷冷地盯着小淫:我倒是没有把你想得怎么不堪,不过元风结婚的那天晚上,你让我见识了你的光明磊落,所以我啊,知道了一个事实,小淫,那天,你真男人。 小淫转过头:能不能不提那件事儿。 我冷冷地摇头:不能,那个场景我真是不舍得忘,从开始睡觉,你们一直叫到天亮,小淫,你想不到的,你每叫一声,我的脑袋,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是细细长长的针,使劲扎进了我的脑袋。我怎么都忘不了,我也说真的,现在你是想让我把这些细细长长的针拔出来吗?你觉得我拔得出来吗? 我感觉我的声音又开始发抖,真是没出息,每次一生气,我就冷静不下来。 小淫的情绪也开始激动:我不是已经说我错了吗?我真的错了,十八,你别这么揪着我好不好? 我转身准备进女生楼:有的错可以回头,有的就不行,我没那么神圣,但我也不能捡别人反复用了好多遍的剩,你回去吧,以后没事儿你就别找我了,你早就说过的,我们已经散伙了,我们现在这么老是不清不楚的,都不好看。 小淫恼火地瞪着我:你是不是觉得我耽误你了?你不好找别的男生,是不是? 我没答理小淫,往女生楼里走,小淫突然提高了声音:十八,你给我站住! 我回头,不解地看着小淫:又怎么了? 小淫喘着粗气:好,好啊!十八,我知道你介意我,你恶心我是吧?那好,我找过多少个女朋友,你就去找多少个男朋友啊,等你觉得够本了,我再来找你,这样行了吧? 我像是看陌生人似的看着小淫,小淫瞪着我,开始朝我嚷着:你去找啊,这次我什么都不管不问,你随便怎么样都好,这样你满意了吧? 身边开始有晚回来的女生诧异地看着我和小淫,我感觉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小淫这个话说出来,我甚至很想放声大哭,我愣了好久,看着小淫:小淫,你把我当什么了? 小淫的胸膛一起一伏的,咬着嘴唇看了我一会儿,朝我喊: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再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了! 我朝小淫冷笑:那你就要我这样做是吗?我有这么不堪吗? 楼道阿姨拎着钥匙走出来:锁门了——锁门了。 小淫愤愤地看着我:那你说啊,你说怎么办啊? 楼道阿姨皱着眉头:吵吵什么,大半夜的,你们明天再说,这都什么时候了,快点儿进来。 我冷冰冰地盯着小淫:小淫,我告诉你,我做不来那么下贱的事情,你找别人去。 小淫沙哑着声音:十八,我现在,我真的没有再找过别人的,我们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我转身进了女生楼,楼道阿姨开始在里锁门,嘟嘟囔囔的:小小年纪的,要死要活的,真是受不了你们年轻人,大半夜的吵吵什么啊?真是吃饱饭撑的没事儿干了,上去睡觉! 锁了门,阿姨随手关了走廊中的大灯,我看向大门外,小淫挠着头慢慢地蹲在地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真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委屈,小淫把他的宽容放到了男人的最底线,但是也把我的尊严放到了最底线,这真的不是什么解决问题的方法,我和小淫就这么慢慢地真的走到了绝路上,原来一味想着如何去解决问题,反而把所有的路都给葬送了。 我本来就没有路可走了,却又被逼上了绝路,小淫的底线把我和他都给葬送了。我用手捂着嘴,感觉自己的眼泪在顺着眼角慢慢地流淌着。女生楼外面,小淫狠狠地把手里的什么东西摔在地上,慢慢地站起身,朝男生楼走去。     楼道阿姨,开始调试着手里的手电筒,小声地说着:你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那么多事儿啊,我们那会儿,爹妈给找个介绍人,见上那么两三次,看着人老实能过日子,就成,这不也是几十年地过着吗?我现在孩子都二十多岁了,日子还不是一样,哪来那么多弯弯绕? 我吸了吸鼻子,楼道阿姨拎着手电开始在走廊里溜达:熄灯睡觉,不准点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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