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类型和整合类型的特征 秩序(西部片、黑帮片、侦探片) 融合(歌舞片、神经喜剧片、家庭情节剧) 主人公 个人(男性主导) 一对/集体(女性主导) 场景 竞争的空间(意识形态不稳定) 文明的空间(意识形态稳定) 冲突 外化的/暴力的 内化的/情感的 解决 消除(死亡) 拥抱(爱情) 主题 调停/救赎 融合/驯化 雄性符码 母性-家庭符码 孤独的自恃 社区合作 作为允诺的乌托邦 作为现实的乌托邦 在考察两种类型的种类时,我们关注的其中一点必须是在叙事策略和社会功能之间的联系。虽然我已经提出每种类型都代表着独特的问题—解决策略,它反复处理基本的文化矛盾,但是类型并不盲目地支持文化现状。类型电影的解决也许会增强社会的意识形态,但是,戏剧冲突的本质和清晰度导致了那个高潮,这一点不能被忽视。如果类型发展和生存是因为它们不断地充实并重新检查文化冲突,那么我们必须要考虑到类型除了加强在它们中的价值功能外,还有挑战和批评这些价值功能的可能性。 正像经常被提到的,好莱坞电影在非常有效地提出问题的能力上,要远胜于它们回答问题的能力。这个特征对于类型电影似乎尤为贴切。这样,类型的基本动力就是不断地与美国意识形态原则进行重新谈判。让人对好莱坞类型电影如此着迷和困惑的是,它们在同样的叙事语境中“游刃有余”,既批评又加强我们文化的价值、信仰和理想的能力。 莫莉?哈斯基尔(Molly Haskell)这样描述1930年代和1940年代的某些情节剧的叙事解决方式:“如此多的大团圆结局,它被迫的热情和灵巧的逃避只是增长了对随着婚姻而来的黑暗和绝望的怀疑,一种‘女性电影’通过细心地矫饰反而所证实的怀疑。”5(Haskell,1974,第124页)。哈斯基尔陈述的暗示是一种假定,就是观众懂得最好不要去相信人为的“大团圆结局”。她假定观众对于卷入到情节剧从冲突到解决的连续过程中的叙事断裂是敏感的,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当然,有人也许会同样轻松地反驳,观众真的相信并且大批地购买,有意识或者无意识,这种“如此多的大团圆结局中的灵巧的逃避”。 不过,事实是,当类型发展时,它们的冲突被更为有效地规定起来,同时,它们的解决方式却变得更为暧昧和反讽。这似乎支持哈斯基尔的立场,并且进一步削弱观众过于单纯的观念,同样也削弱了把好莱坞类型电影看做是逃避现实的娱乐方式的天真观念。让我们思考一下,即使仅仅是简要的,一种类型为了呈现它的冲突而越来越老于世故的能力的论题,这是一种似乎与类型演变紧密联系着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