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五号墓地的生殖崇拜木雕 楼兰美女在丝绸之路上极负盛名,西域三十六国的王公贵族,皆以楼兰公主为妻。人类学研究表明,所谓“楼兰美女”实际上是一些欧亚混血儿,因此,我们的摄制组特意挑选了一位欧洲名模扮演“小河公主”,在罗布泊乘舟荡桨,生动再现了昔日楼兰古国生机勃勃的景象。 时值小河墓地发现百年之际,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组建考古队,重访小河墓地,并进行大规模考古发掘。小河墓地的中心,是一尊3-4米高的大型木雕男性生殖器,表明人的生产是古代社会最重要的生产活动之一。小河墓地内上千口牛皮木棺,则说明这里是墓主人最后的归宿之地。楼兰人的生与死,在我们的摄影师镜头下表现得淋漓尽致。 《新丝绸之路》第二集《吐鲁番的记忆》把人们的视线,转向天山南麓的吐鲁番盆地。明代小说家吴承恩《西游记》讲述的唐僧西天取经,受阻于火焰山,孙悟空三借芭蕉扇的故事,就发生在吐鲁番。这个坐落在火焰山脚下的沙漠绿洲,汉代称“车师前王国”,十六国至唐代称“高昌王国”。唐开成五年(840),维吾尔人的祖先从蒙古高原西迁中亚,其中一支在吐鲁番建立回鹘王国。从此,吐鲁番开始了突厥化的历史进程。 吐鲁番地处东西交通孔道,不仅是多民族聚居地,而且有许多来自中亚、西亚的外国侨民在当地侨居。随着丝绸之路经济文化交流的开展,西亚火祆教、印度佛教、叙利亚景教、波斯摩尼教、中东伊斯兰教相继传入此地。20世纪初,德国吐鲁番考察队在吐峪沟千佛洞发现了一个中世纪图书馆,所藏古文书的种类之多,令人叹为观止,据说包括17种文字书写的24种语言书写的各种宗教文书。,东西方不同宗教文化在此地交织荟萃,吐鲁番俨然成了东方的耶路撒冷。 千百年来,风沙的摧残、宗教极端分子的破坏、帝国主义列强的掠夺,吐鲁番最大的石窟寺——柏孜克里克千佛洞可谓饱经沧桑,寺内精美绝伦的壁画,在20世纪初被五马分尸,流散到世界各地的博物馆,诸如柏林印度艺术博物馆、圣彼得堡埃米塔什博物馆、大英博物馆、新德里印度国立博物馆、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韩国首尔国立博物馆(原汉城国立博物馆)、大连旅顺博物馆…… 更为不幸的是,固定在柏林印度艺术博物馆墙壁上的柏孜克里克千佛洞大型壁画,竟然在二战中毁于苏军对柏林的轰炸。 借助于计算机数码技术 (Maya和3D Max),日本龙谷大学古典籍虚拟现实感研究中心,把流散世界各大博物馆的柏孜克里克千佛洞壁画收集起来,为中日联合摄制组成功地复原了吐鲁番柏孜克里克千佛洞第4窟的壁画。由于壁画遭到破坏严重,目前只能进行一些局部复原。尽管如此,这些利用现代化数码技术复原出来的画面,仍然气势如虹。相信每一位观众看到这样的画面,他们的心灵都会产生强烈的震撼。 《新丝绸之路》第三集《草原石头祭》,讲述的正是欧亚草原民族对中西文化交流做出的特殊贡献。辽阔的欧亚草原是古代游牧人的家园。在以往的研究中,东西方史家常把将这片草原描绘成“蛮荒”之地。在欧亚草原繁衍生息的游牧人,在西方称作 Barbarian(蛮族),在东方则称“夷狄”。孔子甚至说:“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论语·八佾》)。这种传统史学观念甚至影响到现代学者,许多教科书或史学著作中,畜牧或游牧经济往往被定义为人类发展史的低级阶段,而农业文明才被视为人类社会发展的高级阶段。殊不知,人类许多重要发明归功于游牧人。例如:爱琴海的希腊人、伊朗高原的波斯人、黄河流域的农夫,都不穿裤子,波斯王宫浮雕上不同民族的使者只有斯基泰使者穿裤子,显然,裤子是游牧人根据骑马的需要而发明的。家马,也是欧亚草原游牧人最先驯化成功的,这些马背上的游牧人相继建立了斯基泰、匈奴、突厥、蒙古等草原帝国。他们通过战争和贸易活动,对西亚两河流域古文明、中亚绿洲文明以及黄河流域农业文明产生重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