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歌舞伎町正下着连绵不断的小雨,仿佛在通知人们酷热的夏天即将结束。我提着笨重的手提袋,从区役所大道朝职安大道走着。因为是星期六,加上又下着雨,区役所大道上的人比平常少了一半。狭窄的人行道被穿着迷你裙、伸出诱人双腿的女人和皮条客占据,其间夹杂着一些中国人,偶尔也可以看到几张南美或中东面孔。人行道... 查看全部[ 1 ]
带头的小弟打开了“红莲”的门时,卡拉OK的清澈歌声立刻传到了走廊上。几个眼尖的女孩子看到了我,马上撇下身边的客人站起来欢呼,听起来像是空着肚子的狗听到主人进门时的叫声。我向她们微笑挥手致意,在酒店最里面挑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下来。小弟们则朝反方向走进了职员室。 我点了根烟,然后开始打量店里的情况。客... 查看全部[ 2 ]
又做了同样的梦。梦里刀光闪闪,有人皮开肉绽,血花四溅。移动电话响了,睡在我身边的女人翻了个身子,但我怎么都想不起她叫什么名字。我抓起扔在地上的上衣,从口袋里掏出电话。听筒里传来女人的声音,说的是日语。 “请问是刘先生吗?”电话就挂断了。 没多久电话又响起。我咋了咋舌头,拿起电话。 “是王先生介... 查看全部[ 3 ]
我挂掉电话,扔下在床上沉睡中的女人,离开了旅馆。 手表上的时间是凌晨四点,是靖国大道与新宿大道成为乌鸦王国的时刻。听说聚集在这里觅食剩菜与呕吐物的乌鸦曾经攻击过行人,每次一想到这个,心里都会发毛。 我穿过职安大道,绕到KOMA剧场后面,来到了樱花大道。那家不怎么起眼的药房立在樱花大道的一角,招牌... 查看全部[ 4 ]
带我认识杨伟民的是我的老妈,不过准确说来,还是因为我老爸的缘故。我老爸是台湾人。老妈说他是个人渣,这我倒不予置评,因为老爸根本没回过几次家,而且在我懂事以前就挂了。 总之,老妈对他根本没有好感,甚至可以说是恨之入骨。而且,她对通过老爸所看到的台湾人圈子也是憎恶有加。没想到老爸死后,老妈却得依靠这个... 查看全部[ 5 ]
在东方大道的一角,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斜对面,有一条小巷子,两旁被贩卖强精剂以招来嫖客的药房,以及黑帮经营的声色场所占据,好笑的是,这条小巷子叫中央街——我开的店就在这条巷子里。这一幢战后盖的三层古老木造房屋,一楼是卖烤鸡串的,上面两层是我的店。虽然在烤鸡串店门口旁“加勒比海”的荧光招牌昭告着店名,... 查看全部[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