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什么时候死,只有自己最清楚。 徐善然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意识一时模糊,一时清醒。眼前的景象一会儿是小时候的闺阁,蜻蜓腿卷草纹香几上的白玉双耳三足香炉中冒着丹桂的清甜,穿青枝缠花纹袄的妈妈站在床头斥骂小小的还一团孩子气的丫头;一会儿又是自己寝室中雍容华贵... 查看全部[ 第一章 前生梦 ]
山上的寺庙颇为清幽,临近初春了,缀满了花苞的野桃树争相盛放,远远望去,层层粉白点缀着星星绿意,恰如人间天堂。 徐善然正在一座临水的八角亭里坐着。 大小不一的石头散布在小溪里,没有大户人家惯常豢养的锦鲤,倒是时常能见到螃蟹虾鱼,间或还有几只麻雀和松鼠到溪边取水喝,十分的野趣自然。 距离上山的那一... 查看全部[ 第二章 山野间 ]
外罩青油小布的马车跟着一位骑着高头大马的少年人,辘辘地轧过青石板道,由湛国公府的角门进去,又沿着栽花种柳的车道一路向前。到了二门处,少年先下了马,冲那密密遮住窗帘的马车说:“义母,妹妹,我们到家了。” 赶车的车夫早早就下了车,自有守门的仆妇拿着脚凳等事物上前服侍。 闭合的车门自里头打开,帘子跟着... 查看全部[ 第三章 公府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