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称为“大象与蝴蝶”——虽然她父亲叫她“鸽子”。她在四十多年前过世,留下一百五十幅小画,其中三分之一归类为自画像。他是迭戈·里维拉(Diego Rivera),她则是弗里达·卡萝(Frida Kahlo)。 弗里达·卡萝!就像所有的传奇名字,听起来像捏造出来的名字,但它可不是。她生... 查看全部[ 《抵抗的群体》 弗里达·卡萝 ]
画室画语(献给巴塞洛) 一张揉皱的纸片扔在画室地板上,四周是尚未绷装的画布——你正站在上面——一桶桶的颜料,有些掺有黏土,还有古怪的有柄锅,断裂的炭笔,破布,作废的素描画、两只空杯子。纸片上写了两个词:“面孔”和“地点”。 画室从前是自行车工厂,不是吗?你一身作画行头在此干活。原... 查看全部[ 《抵抗的群体》 画室画语 ]
他最近有幅画,题为《鳗鱼》(The Eel)。画中有一间画室、立在瓶中的画笔、一个身材纤长的斜躺裸女、还有桌上水缸里的一条鳗鱼,水缸四周有素描画。干地的鳗鱼要避开阳光或要藏身时,用尾巴当作螺丝起子,在地上钻洞,最先消失的是尾巴。他有些画中所绘的洞,颇像鳗鱼钻的洞。 他另有一幅画题为《洪... 查看全部[ 立在瓶中的画笔 ]
一苍鹭 春天是让人期待的季节。某些语言,比方在西班牙语中,春天是阴性;某些语言,如希腊文,则是阳性。一旦到来,它俩停留一个周末,交棒给后继者之后,悄悄离去。 然而从元月以来我们便不断谈它们,仿佛它们正藏匿在那里。它们在土地的肌肤下:老树的枝芽已在承受发芽的痛苦,雪花草已咬牙钻出头... 查看全部[ 与副司令马科斯的通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