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性喜声歌,不论东西,不问文野,无论是《义太夫》或《法界》,也不管是《阿保陀罗》或《新内》,一切歌曲之类,即使人们认为是野鄙淫亵的东西,也无一不使我心旷神怡,只是自己尚未擅长此道而已。 我幼时曾记得《祭文》的一节:“只闻头领一声令,扶危解困献赤诚;江户美男人钦慕,长兵卫者是我名。”虽然仅此一段,但... 查看全部[ 自 序 ]
吉野山头花竞艳,钟声响处落花飘。然而,清风何尝不使花摧折,又岂可恨敲钟人的无情?有人喜欢把枝头盛开的花朵当作白云来欣赏;有人愿意把纷飞飘零的落英当作白雪来怡情。皆因各人的心境不同,因而赏花的情趣亦各异。但花本无心,与此何干?我愿此生为花。 花固可以成为与白云媲美的枝头繁花,也可以成为和白雪争洁的缤... 查看全部[ 半生梦觉思落花 ]
中学的同学们,每谈到志愿,不是说我要做什么吏,便是说我要当什么官。当官为吏是他们唯一的人生目标。而我却认为官吏都是强盗、是坏人,视之为自由民权的敌人。所以与其说他们讨厌我,毋宁说我更讨厌——不,不如说蔑视他们。可悲的是众寡悬殊,四面都是官军,只有我一个人是贼兵。不仅不能进求一战,还不得不经常退居于防... 查看全部[ 中学和大江义塾① ]
我抱着所谓自暴自弃的大决心,来到了繁华热闹的都城。命运之神将如何对待我呢?我最初投奔一个同乡友人,住在他的公寓里,眼里所见到的事物没有一件不是新奇的。特别使我吃惊的是这个朋友的变化。我看见他那外貌,首先吃了一惊。从前他是一个短发敝衣的壮士,现在却把头发左右分开,穿上了盖过脚面的廉价绸衫。一面镜子在桌... 查看全部[ 自暴自弃者的回头 ]
当时大江义塾的同学荒木三保彦①也在这个学校上学。我每天和他游览首都的名胜,聊以舒展胸中的郁闷。一个星期日的傍晚,荒木又作了我的向导到各处散步。归途中路过一所耶稣教堂,他邀我进去,我无心地跟了进去,又无心地听了所谓赞美诗。琴音何其嘹亮,歌词何其凄怆。我听了一会儿,心境已经像清澈明净的秋夜晴空一般。再看... 查看全部[ 成为耶稣教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