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二狗曾目睹了一次日全食。据说,这是500年一次的。 尽管二狗真的还想再活500年,但是二狗现在真不确定还能不能再活到下一次日全食。所以,二狗还很认真地用肉眼观测了一下。当时,二狗站在上海浦西某大厦的窗边儿,窗外一直在下雨,时而暴雨,时而淅淅沥沥,天一直不是很晴,但是,传说中的白昼变黑... 查看全部[ 引子 ]
据说1982年的元旦前后的那个冬天是我市百年来最冷的一个冬天,气温直逼零下40度,我市西边那条大江的江面上冻起了一个又一个大包。这个景象,山海关内的国人肯定是不曾见过,因为这即使在东北也不常见。 就在1982年的元旦那天下午,那个大雪纷飞的下午,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打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匆匆地向火车站... 查看全部[ 男儿何不带吴钩 ]
据说刘海柱走得那是相当的快,可能是被刚才火车上那狮子座老娘们儿气的。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手持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那气势刚刚的,特汹涌,特磅礴,特澎湃,特激昂。尽管刘海柱手中拿铁伞的尖划到地上以后没冒出啥火星子、火点子,但是刘海柱心中那火苗子可是腾腾地直冒。 这个上世纪80年代初山海关外小镇... 查看全部[ 手持菜刀砍电线 ]
在这场大战之前,二狗认为很有必要讲一个二狗小时候就听说过的故事。 这是一个在上世纪40年代初真实发生的故事。这故事的主角,据说姓黄,家住在我市西郊。我市在40年代自然是伪满的势力范围,国人的地位普遍低下,日本人才是一等公民。但是当年盘踞在我市的日侨居民数量并不很多,为数不多的日本侨民多是军人或者军属... 查看全部[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
西郊在解放前是出土匪的地方,这地方的人向来无法无天。市里的男孩在80年代都玩玻璃球、打弹弓,而这里的男孩玩儿的最多的却是撞拐、打土坷垃仗甚至打石头仗。连打架都成游戏了,可以想象他们的民风有多剽悍。 黄中华是西郊同龄人中最斯文的一个,他小时候就很少参与这些野蛮孩子的游戏,但是他毕竟生活在那个环境中,有... 查看全部[ 猛农过江 ]
在黄中华被打的第二天早上,四个戴着蓝色棉帽子、穿着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蓝色棉大衣的西郊青年吹着口哨唱着歌儿在被白雪盖了厚厚一层的冰封的江面上呼啸着过江了。江的西边儿,是被狂风吹得躯干已经扭曲了的树和冒着袅袅炊烟的乡村土屋。江的东边儿,是一栋栋毫无特色的砖结构住宅楼和一座座冒着浓浓黑烟高达几十米的大烟囱。... 查看全部[ 啥叫代价 ]
傻六儿给李灿然等人安排的住的地方,离火车站不远,是个带院的尖脊大瓦房。 “这是我兄弟家,快一年没住过人了。这张大火炕也一年没烧过了,不过你们好好烧烧,肯定也暖和。我先回去了,你们哥儿几个在这好好休息吧。”说完,傻六儿走了。 “傻六儿还不错。”老五说。 “当然了,我表哥么。”房二说。 李灿然笑笑没说话... 查看全部[ 我恨一个人,我让他冷 ]
在李灿然被东霸天收拾的第二天中午,土匪大院前面树杈子上吊了一只大黄狗。 这狗下面,有俩小伙儿在看着它发呆。 “你不是说你会勒狗吗?” “是啊,我会啊!” “那它怎么还不死?” “我看像是死了,我把它放下来看看。” “操!别放,昨天一下午它装死装了好几回了。” “今天也装死好几回了。” 这狗也不知道上... 查看全部[ 土匪大院 ]
刘海柱绝对是拘留所的常客,1982年我国刚刚改革开放,对于一些治安案件放得比较宽松,通常打架不出人命、不致残就没什么大事儿。在刘海柱这样经常在街上打架斗殴的混子眼中,拘留所就是个大车店,随时来,随时走。 但是刘海柱这次进来火气不小,原因有二:1、平时打那么多架都没事儿,今天就是简简单单地教训了一下癞... 查看全部[ 我的唾沫星子,那也是钉子 ]
卢松出去以后,刘海柱没少跟二东子唠。本来刘海柱挺瞧不起这些扒手的,但他和二东子聊了几回发现,这小偷有点儿与众不同,虽然算不上是个侠盗,但也算是盗亦有道。二东子平时几乎从来不跟别人说自己偷东西的事儿,但是他也觉得刘海柱这人嘴严实、值得信赖,在身边没人的时候多少跟刘海柱透露了点儿。 刘海柱问:“平时你都... 查看全部[ 盗亦有道1982 ]
这哪儿是个拘留所啊,这分明是个武林大会。走了个卢松,进来了个刘海柱,刘海柱刚要放出去,张浩然又进来了。而且,这里面还有个二东子。 正在和二东子聊天的刘海柱,斜着眼睛看着张浩然和张老六。张老六的曲儿唱得的确不怎么样儿,一句也不在调上,可是张浩然却摇头晃脑的听得挺认真。看来这张浩然是个伪曲艺青年,根本没... 查看全部[ 商业计划 ]
盘着腿坐在大通铺上授课的张浩然没听见二东子说啥,但却注意到了二东子。 “哎,那是二东子吗?”张浩然好像有点儿近视,看不太清楚。 “是我。”二东子举手。 “你因为啥进来的?” “跟东郊的大虎打起来了。” “哦,你有烟吗?” “没有,抽没了。” “你那么有钱能没烟抽?” “真没有,呵呵。” 张浩然显然有... 查看全部[ 狠斗私字一闪念 ]
“你呸什么你呸,别跟个娘们儿似的!”郝土匪说。 “没事儿,没事儿。”刘海柱也不好意思说他在拘留所被张浩然“训诫”了一番。 郝土匪把刘海柱和二东子请进了屋里:“这不快过年了吗?我爸我妈我弟弟都回老家上坟去了,明天才回来,今天就咱们哥儿仨,可劲折腾。”那个年代有几个人能成天下馆子啊,都是在家里吃,谁家里... 查看全部[ 郝土匪酒后不靠谱 ]
“真不是我啊!” “真不是我!” “我怎么会杀你呢……” 郝土匪哭得太伤心了,连看热闹的刘海柱和卢松也有些动容。 但大黄狗不怎么动容,它没法动容,因为它悲伤,太悲伤以至于麻木了。如果它也像郝土匪一样穿越的话,那它一定会穿越到民国时期。不但要穿越,而且还要挥笔写下几行字,抄鲁迅先生的,因为被勒得太多太... 查看全部[ 柱子哥的爱情,好像水晶 ]
1982年的马路上,开着一台大解放那是相当的神气。刘海柱好久没这么神气过了,其实以前他每天都这么神气,只是让自己给折腾得没有了,刘海柱也悔。 到了厂子门口,刘海柱接到了周萌。周萌美丽如昔,手里还提着个大兜子,兜子上海写着俩大字:上海。现在的刘海柱见到周萌觉得又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已经认识了这么多年,... 查看全部[ 办年货奇遇记 ]
刘海柱把最后一包东西扔上车,跟周萌说了句:“待在车里,无论发生什么事儿,都别动。”说完,把车门一关。 刘海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所谓冤家路窄,其实冤家路远没那么窄。事后得知,张浩然从早上一出拘留所就放出话来:给我翻,三天之内,必须给我抓到刘海柱。 其结果可想而知,在百货大楼逛了整整一下午的刘海... 查看全部[ 这就叫浑人 ]